“哈啊……”温白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喘息。
零看着他，银灰色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点温度。
他伸手捏住链条的中间，轻轻往下拉了一下。
温白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两边乳尖同时被扯紧，疼和爽混在一起不分彼此，他的阴茎几乎立刻就硬了，顶端从包皮里探出来，抵在零的小腹上。
“你硬了。”零平静地说。
“因为……因为你扯了……”
“没有碰你的下面。”
“不用碰……”温白的声音又软又哑，“你碰哪里我都会硬……”
零的眼眸暗了一度。
他把温白从腿上放下来，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回床上。温白的头枕着黑色的枕头，银白色的短发散开在丝绸上，像融化的月光。
零没有急着碰他的下面。他退开了两步，站在床边，看着温白被乳夹扯着的两个粉色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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