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安的房间和零的房间不一样,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床是单人床,被子叠成豆腐块,桌子上摆着几本战术手册,干净得像个军营。

        温白被扔到床上。陆止安反手锁了门,拉上窗帘,回过身来。

        温白跪坐在他的单人床上,银白色的短发乱了,白T恤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口被扯大了,露出锁骨下面那个牙印和旁边那颗泪痣。棒棒糖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陆止安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那个牙印谁咬的?”

        温白的手不自觉地碰了碰锁骨下方。“我自己咬的。”

        “你够得到?”

        “……你管我够不够得到。”

        陆止安没再问,单膝跪上床,一只手掐住温白的后颈,吻住了他。和上一次在废弃写字楼里的吻不一样——那时候他克制、试探,只敢轻轻碰一下就退开。这次他没有退,舌头直接顶开了温白的嘴唇,攻城略地。

        温白被他吻得往后退,后背抵住墙,退无可退。陆止安整个人压上来,把他钉在墙壁和自己之间。

        陆止安终于松开他的嘴唇时,温白的嘴角全是两个人的口水混在一起,亮晶晶地往下淌。陆止安用拇指擦掉了他嘴角的液体。“上次你说的尾款。我收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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