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的尖叫声被他自己咬碎了。他不想在陆止安面前叫得太浪,怕吓到他。但陆止安的阴茎实在太粗了,每一下进出都把穴口的嫩肉带得外翻又塞回去,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温白觉得自己的骚穴要被操烂了。
“叫出来。”陆止安掐着他的腰,把他的胯骨往下按,自己往上顶。
“啊——!太深了——!”“你不是让我操你就行吗。”
“那也太深了——!”
陆止安把他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温白的叫声越来越浪,手指攥着床单,指甲把灰色的布料扯出了丝。他的阴茎硬得贴在小腹上,没人碰就射了,白浊喷在自己胸口和下巴上。
陆止安俯下身吻掉了他下巴上的白浊。温白的穴肉在高潮后剧烈收缩,陆止安被夹得闷哼了一声,抽插的速度不降反增,每一下都比刚才更狠。
温白的高潮还没结束就被继续操,那种感觉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被丢进冰水里。他的手在空中乱抓,抓住陆止安的肩膀,指甲掐进他后背的伤口里。
“疼。”陆止安说。
“你活该……谁让你不停……”
“你说操你就行,我听了你的话,你还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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