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该在玩家面前暴露的脸。
但他就是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大厅中央，以雕像的形式，俯瞰着每一个走进他领地的玩家。
沈夜洲走到雕像前，蹲下来看基座上的铭文。“古堡的主人，名为零。”
江临凑过来。“零？好奇怪的名字。”
陆止安的眉心皱了一下。他听见过这个名字。温白说梦话的时候，叫的就是这个名字。
温白感觉到陆止安的视线落在自己后脑勺上，没回头，仰着脸看着那座雕像，表情是无害的好奇，心里在骂人。零，你疯了。
雕像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温白眨了眨眼，再看的时候，雕像还是雕像，没有任何变化。
“我去选房间了。”温白转身走向楼梯。
他选了走廊尽头的那间，门牌上刻着一个数字——0。不是1，不是2，是0。温白推开门，房间里有一张大床，黑色床单，枕头只有一个。床头柜上放着一支蜡烛，烛火是银白色的。窗户外没有风景，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雾。
温白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闭了闭眼。零，你出来。
没有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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