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没听他的。另一条触手缠上了他的腰,勒着他往后仰,银白色的短发垂下去,露出脆弱的脖颈。第三条触手缠上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石柱上拉开,拉到头顶固定住。

        第四条触手从T恤下摆钻了进去,冰凉的顶端贴上他小腹的皮肤,温白的腹肌猛地一跳。它继续往上,停在他的乳尖上,顶端分叉成两个小小的吸盘,精准地咬住了那颗早就硬挺的红点。

        温白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江临的声音都变了调。“它在操他。”

        沈夜洲没说话。他的金丝眼镜反射着触手缠住温白的画面,琥珀色的眼眸暗了暗。他的身体没有动,但裤子某个部位已经出卖了他。

        温白被触手缠着,身体被拉成一个大字型,白T恤被撩到锁骨,下半身的短裤被触手扯到了膝盖。他的阴茎半硬着,穴口已经湿了。

        触手没有意识,它只是在执行指令,按照零设定的程序,一遍一遍地操他。那条最粗的触手抵在穴口,顶端的黏液和温白自己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然后它推进去了。

        “啊——!”温白的头往后仰,露出整段白得过分的脖颈。触手整根没入,表面细密的纹路刮过他的内壁,他感觉自己里面每一寸都被撑开了。

        江临的眼睫颤了一下。他的手从匕首上松开了,但没有离开,手指在刀柄上收紧又松开,像在克制什么。他的呼吸变重了。

        沈夜洲推了一下金丝眼镜,动作很慢,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来了。他看着触手在温白体内进出的位置,看着穴口嫩肉被翻出来又塞回去,看着温白被操到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看着他那根硬到发紫的阴茎顶端不断往外冒透明的前液。他的手指掐进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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