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操吗?”沈夜洲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温白搂住他的脖子。“嗯。”
沈夜洲把他抵在石柱上,那根东西顶在穴口,没有前戏,刚才被触手操透了,穴口还张开着,他整根没入。温白尖叫了一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沈夜洲的东西和触手不一样——有温度,有心跳,青筋在跳,插进来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体内跳动。
江临从身后贴上来,冰凉的匕首刀背贴着温白的后颈划过,没有伤他,只是那个触感让温白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把匕首插回腰间,从身后掐住温白的胯骨,那根东西从后面顶进来。
温白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前面是沈夜洲滚烫的身体,后面是江临温热的身躯。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填满了他的两个洞——不对,是一根在后面的穴里,一根在——江临那根顶进来的时候,温白才发现他顶的不是后穴,他已经没有第二个洞了,两个人都在争同一个穴。
沈夜洲的眼色变了。“我先来的。”
江临笑了一下,笑得痞里痞气。“他里面能塞两根,刚才触手不就塞了两根。”
沈夜洲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江临的顶端抵在穴口的另一边,沈夜洲的那根还在里面,两个人的顶端并排着挤在穴口边缘。沈夜洲往后退了一点,江临往前推了一寸,然后沈夜洲再推进来,两个人交替着,像排练过一样默契。
温白的肚子鼓起来了,两个凸起并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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