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温白用手擦了擦，擦不掉。纹路顺着血管往上蔓延，从手腕到手肘再到肩膀，然后消失了，不是不见了，是融进了更深的地方，和他身体里那块“神格碎片”融合在了一起。
沈夜洲走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翻开他的袖口看了看那圈纹路，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银白色的光。“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温白摇头。但他知道。零在古堡里搞出来的触手，不是普通的触手，是零用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制造的，现在那一部分力量被他吸收了。温白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有一点他很确定——零会疯。
那个占有欲强到变态的男人，发现自己用来玩弄温白的触手，被沈夜洲和江临砍了之后融进了温白的身体里，而且温白是在被两个人操的时候完成的融合——
零会杀人。
楼下传来一声巨响，不是爆炸，是门被踹开的声音。紧接着是陆止安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没消下去的怒意：“温白！”
温白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皱成一团，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掉了，两条白腿上全是干涸的黏液和精液，穴口还在往外淌东西，嘴唇肿着，脖子上的吻痕叠了好几层。他看了看沈夜洲和江临——两个人的裤子都没系好，衬衫上沾着白浊和黏液，沈夜洲的金丝眼镜不知道掉哪去了，江临的嘴唇上有温白的血。
温白闭上眼。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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