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们重要。”
“你亲他们了。”
“亲的时候想的是你。”
“你让他们操你了。”
“……操的时候想的也是你。”
零沉默了很久。久到温白以为他又要生气了,久到温白准备再说几句骚话哄他。但零没生气。他俯下身,把脸埋进温白的颈窝里。
温白感觉到颈窝里有一片湿润。不是汗,不是水。是零的眼泪。主神在哭。那个全知全能的、制定一切规则的、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男人,在为他哭。
温白的手指插进零的银灰色短发里,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我不逃了。”
零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你骗我。”
“这次不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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