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也说不骗。”
“上次是骗的，这次是真的。”
零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但没有眼泪了，银灰色的眼眸里有一种温白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占有欲，不是控制欲，是害怕。主神在害怕。他怕温白真的跟别人走了，怕温白真的不要他了。
温白吻了吻他的眉心。“零，你听好了。我温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你零的人。那些男人只是玩具，你才是家。玩具我可以不要，家不能没有。”
零看了他很久。然后他吻住了温白。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不霸道，不占满，不带着惩罚和掌控的意味。这个吻很轻很软，像在吻一件易碎品。零的手掌贴着温白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一下一下地啄着，像在确认他是真实的。
温白被他吻得又想哭了。“零。”
“嗯。”
“我爱你。”
零的动作停了。他撑在温白上方，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温白看不懂的情绪，声音哑得像碎了：“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不管你是什么——主神也好，系统也好，代码也好。我爱你。从你第一次入我梦的那天就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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