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那你会通过那个——我身体里的那部分——看到我在干什么吗？”
“不会。那不是监视器。那只是……我送你的东西。”
“送我什么？”
零沉默了很久。久到温白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听见零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能保护你的东西。万一哪一天我不在了，它能替你挡一次致命伤害。”
温白的心脏猛地揪紧了。“什么叫你不在了？你是主神，你怎么会不在了？”
零没有回答。
温白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脸。银灰色的眼眸半阖着，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零。你回答我。”
“睡吧。”
“我不睡。你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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