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的手指攥紧了床单。他不能让零杀他们。

        浴室的水声停了。温白听见零拧开了沐浴露的瓶子,听见他往身上涂抹的声音,听见他把花洒重新打开冲掉泡沫。他快出来了。

        温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圈银白色的纹路还在。他闭上眼睛,试着去感受它——它连接着某个地方,某个很大很大的地方,大到像整个主神空间。他在空间里,空间在他身上。

        温白睁开眼,纹路在发光。一条黑紫色的触手从镜子后面伸出来,冰凉的、滑腻的,顶端圆润光滑。

        温白看着它。“过来。”

        触手游过来了。缠上他的脚踝,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它没有像在副本里那样粗暴地固定他,而是很轻很轻地贴着皮肤滑动,像在等待指令。他深吸一口气。不能让零出来的时候还带着怒气,他要用零自己的东西,把零哄好。

        温白把缠在大腿上的触手拉到了腿心。触手的顶端抵在穴口,那里的纱布还没取出来。触手勾住了纱布的边缘,轻轻一扯,湿透了的那一小团纱布被抽出来扔在床边。

        穴口是空的。刚洗过澡,里面什么也没有,干净的,温热的,缩成一个紧致的小孔。触手抵在那里,顶端溢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滑进穴口。

        温白咬着嘴唇,把触手往里推了一寸。只一寸,他的腰就软了。不是触手在操他,是他自己在用触手操自己。他握着触手的根部,让它一点一点地滑进去,每进一寸就停一下,等身体适应了再进下一寸。

        银白色的纹路在发烫。他整个人都在发烫。触手整根没入的时候,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顶端抵着小腹,透明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渗出来,把肚脐眼淹了一小洼。他开始动了,握着触手根部进进出出,频率不快,每一下都到底,到底的时候触手顶端会微微膨大,刚好碾过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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