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白咬着嘴唇,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他把另一条触手也召来了。第二条缠上他的腰,顺着腹肌往上爬到胸口,顶端分叉成两个小吸盘,咬住了他两颗早就硬挺的乳尖。温白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阴茎顶端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他被自己的触手操着,乳尖被吸盘咬着,两条白软的腿大敞着踩在黑色丝绸床单上,银白色的短发散在枕头上,浅紫色的眼眸半阖着,看着天花板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他嘴里含着自己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说着话:“零……你出来……你看我……”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一个人影。

        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完了。他站在那里,隔着磨砂玻璃,看着床上那个浑身泛粉的小东西被触手操到淫水直流。

        温白知道他在看。他加大了触手进出的幅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嘴里开始说骚话了:“啊……触手好粗……操得好深……但是不够……没有零的东西粗……没有零操得深……”

        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零走出来。银灰色的短发半干,有几缕垂在额前,刚洗完澡的身体带着水汽和白麝香味。他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胸肌、腹肌、人鱼线,还有那些打架留下的新伤。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温白被触手操。

        温白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糊成一簇一簇的。“零……”

        “谁让你用我的东西玩自己的?”零的声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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