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把触手从体内抽了出来。穴口合不拢,留下一个小圆洞,嫩肉还在哆嗦。他跪起来,膝盖撑着床面,伸手去拉零的浴巾。零没拦。浴巾滑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半硬着,顶端圆润饱满,茎身上盘着浅浅的青筋,粗到温白一只手握不住。
温白握住它,低头含进去了。舌头绕着顶端舔了一圈,把沐浴露的味道舔掉,尝到了属于零本身的、淡淡的咸味。他含得很深,深到顶端抵住了喉咙,深到眼泪被呛了出来,但他没松口,反而又往里吞了一下。
零的手指插进了他的银白色短发里,没有用力拽,只是搭在那里,像在摸一只主动蹭上来的猫。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不生气?”
温白吐出那根东西,仰起脸看他。眼泪挂在睫毛上,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的口水涂得亮晶晶的。“不能让你不生气,但能让你硬。”
零眯了眯眼。
温白拉着他的手腕让他坐在床上,然后跨坐上去,膝盖撑着床面,悬在那根东西上面,低头看着它抵在自己的穴口。他慢慢往下坐,只进去一个头就停了。
“零。”
“嗯。”
“我是你的。”温白往下坐了一寸。“一直是你的。”又往下坐了一寸。“永远是你的。”整根没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