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看着时屿。那双浅灰色的眼眸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试探、怀疑、质问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好香。

        他心思纯净。温白想。他从时屿的眼睛里读不出算计和试探,只有单纯的关心和一点点好奇。这种人在主神空间里快绝种了。

        “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温白笑了笑,“你喜欢就多闻闻。”

        时屿真的凑过来了,鼻子凑到温白领口闻了一下,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好好闻。以后我也买这个味道的洗衣液。”

        江临的脸黑了。沈夜洲的镜片又反光了。陆止安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视线像一把刀,钉在时屿凑过来的后脑勺上。

        时屿浑然不觉,还在闻。温白抬手揉了揉他的浅栗色头发,时屿像猫一样眯了眯眼。温白在心里笑了一声——这个人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三个男人用眼神处刑。

        古堡大厅的气氛从温白回来之后就没正常过。

        江临坐在温白左边,沈夜洲站在壁炉边,陆止安靠在大门门框上,三个人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把温白圈在中间。时屿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温白正对面,双手托腮,像幼儿园小朋友听老师讲故事一样看着温白。

        “然后呢?你进了传送门之后发生了什么?”时屿问。

        温白看着他。“我说了,不记得了。”

        “哦。”时屿点头,“那你饿不饿?我这里有压缩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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