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兜里掏出一块被压得变形了的压缩饼干,递过来时包装纸都皱了,有一角还破了。温白接过来,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好吃。”
时屿笑得眼睛弯弯的:“那都给你。”
他把整块饼干塞进温白手里,手指碰到温白的掌心时凉凉的。温白握了一下他的手。“你手好冷。”
“嗯,我体质偏寒。”
温白把时屿的双手包在自己掌心里搓了搓。时屿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江临终于忍不住了:“温白。”
“嗯?”
“你手不冷吗?”
“不冷啊。”
“我手冷。”江临把手伸过来,五根修长的手指摊开,虎口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结着暗红色的痂。温白看了一眼,也帮他搓了几下。江临嘴角翘起来了,然后被沈夜洲一个眼神削了回去。
陆止安什么都没说,也没伸手。他只是靠着门框看着温白搓江临的手、揉时屿的头发、对沈夜洲笑。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温白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在用沉默表达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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