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时屿乖乖坐好,但身体还是往温白那边歪。
温白没推开。时屿的身体靠在他肩膀上,软软的,温热的,像一只小动物找到了窝。
江临深吸一口气。“温白,我回房间了。”
沈夜洲转身走了。
陆止安看了温白一眼,什么都没说,上了楼。
大厅里只剩下温白和时屿。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噼啪作响。时屿靠在温白肩上闭着眼睛,呼吸越来越均匀,睡着了。温白低头看着他的脸,浅栗色的睫毛又长又翘,鼻尖上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嘴唇微微张着,像婴儿。
心思纯净的人。
温白想起零。想起零说“我送你东西”。想起零说“万一哪一天我不在了”。想起零说“你是我的工作”。
零不在意他对别人好了。不是不在意,是不怕了。因为零知道,不管温白对谁笑、让谁靠、被谁碰,他永远都是零的人。
温白摸了一下锁骨下方的泪痣。那是零昨晚吻过的地方。
该回副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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