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零没算到温白会主动骑到别人身上。
时屿进去了。只进了一个头,他就停了,满头是汗地问温白疼不疼。温白掐着他的腰往下坐了一寸,时屿闷哼一声,声音闷在胸腔里。温白又往下坐了一寸,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没说话。
时屿的眼睛红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温白胸口上。
“你哭什么?”
“舒服的。”时屿吸了一下鼻子,“太舒服了。”
温白开始动了,骑在时屿身上上下起伏,每次坐下去两个人都同时吸气。时屿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腰上滑到了臀瓣上,手指陷进白软的皮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动作从生涩变成了本能,开始自己往上顶了,幅度越来越大,温白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慢……慢点……”
“你不是说还想要吗?”时屿的声音带着哭腔,用力往上顶了一下。温白尖叫出声,穴肉猛地绞紧了。时屿被这一绞直接缴械,射在了最深处,滚烫的液体灌满了温白的内壁。
温白趴在他胸口喘气。“才几分钟就完了?”
时屿红着脸说:“我没碰过别人……下次会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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