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忽然想通了——零故意让时屿喝下催情酒,故意把他俩单独留在一起,故意让他俩发生关系。零想让时屿成为那几个攻的心仪对象,把火力引走,就没人跟他抢温白了。但他没算到时屿会操温白,没算到温白会喜欢,没算到自己亲手送给温白的人会变成温白的新欢。
温白笑了。零,你也有算错的时候。
时屿把他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顶,每次顶到底的时候温白的后背就弓起来。时屿的体能好得出奇,半小时,一小时,两小时,他的速度和力度没有衰减,反而越来越猛。
温白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也不记得时屿射了几次。他只记得时屿每次射完都会红着脸说“再来一次”,然后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最后一次的时候温白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腿缠在时屿腰上,嘴里说的不是“还要”也不是“不要了”,而是“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体质”。
时屿咬着嘴唇顶了一下。“侦查型。”
“侦查型的人不可能操我这么久。”温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时屿没回答。他俯下身吻住温白,把那个问题堵了回去。
废墟外面,陆止安靠在一棵巨木上,闭着眼睛,左手按着匕首柄。
江临蹲在十步远的地方,把一根树枝掰成了一截一截的碎木头。沈夜洲站在最远处,面朝着废墟的方向,镜片上的裂痕在月光下像一道闪电。
三个人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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