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听见了。
那些声音隔着石墙传出来,断断续续的,温白的呻吟,时屿的喘息,两个人的闷哼和尖叫,和那句清清楚楚的“我喜欢你”。
江临把手里的最后一截木头掰成了两半。“我要杀了他。”
“你杀不了他。”沈夜洲说,“他现在在温白里面。”
江临的脸扭曲了一下。
陆止安什么都没说,睁开了眼,深棕色的眼眸映着废墟的方向。
他在等温白出来。
森林的另一端,零坐在一棵巨木最高的枝头。银灰色的短发被夜风吹乱,银灰色的眼眸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看着废墟的方向。他知道那里在发生什么,温白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音、每一个被操到失神的表情都在他脑子里。
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昨晚还插在温白体内的手指,一动不动。
沉默了很久。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又像在对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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