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顶端。
时屿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手猛地攥紧了温白的头发,一声又软又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温白含进去了,嘴里被撑得满满的,用舌头绕着柱身舔了一圈,尝到一点咸味和某种甜腻的、属于时屿本人气息。
温白含着他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零要是看到这个画面,估计能把整个森林都炸了。
但他不在乎。零给他下了套,想把时屿塞给别人,那他就把时屿变成自己的人。
时屿的呼吸越来越重,手在温白头发里收紧又松开,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了的糖稀。
“温白……我快……”
温白没停。
时屿射在他嘴里的时候,整个人弓成了虾米。温白咽下去了,把嘴角擦干净抬头看他。时屿泪流满面地看着他,嘴唇在抖:“你咽了?”
“嗯。甜的。”温白站起来,用手指擦掉他脸上的泪,“还没结束吧?药效还有好几个小时。”
时屿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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