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闻到了。催情素,和废墟里那壶一模一样,浓度更高。
“我不喝。”
零没有强迫他。他收回酒杯,自己抿了一口,然后扣住温白的后脑勺吻了上去。冰凉的嘴唇贴着他柔软的唇瓣,琥珀色的酒液从零的嘴里渡进温白的嘴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温白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零退开。“现在,你喝了。”
温白的胃里燃起了一把火,从小腹往上烧,烧到胸口烧到喉咙烧到眼眶,腿软了,手撑在石桌上才没倒下去。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烫,皮肤开始泛粉。
江临冲上来扶他。“温白——”
温白推开他。不,不是推开——是轻轻拨开他的手,撑着自己站起来。银白色的短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浅紫色的桃花眼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开始往竖瞳的方向变化。他咬着嘴唇,但那点火已经烧到了四肢百骸,烧得他浑身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零坐在了石桌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银灰色的眼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衣服,自己脱。”
温白看着他。零的表情没有任何“我在吃醋”或者“我在惩罚你”的意思,就是很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等一个学生完成作业。
温白的手搭上了黑色衬衫的扣子。第一颗,锁骨露出来了,上面有时屿的牙印。第二颗,胸口露出来了,乳尖在空气里硬成了两颗小石子。第三颗,腰露出来了,上面有陆止安掐出的红痕。第四颗,第五颗,黑色衬衫滑落在地,温白赤条条地站在六个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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