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排泄训练——必须在狗尿盆里解决,他有时候就站在旁边看着。一开始根本尿不出来——他打开Sa0xuE里的跳蛋震着我的膀胱和G点,膀胱在震动中失控,尿Ye混着ysHUi一起涌出来淌进盆里。

        下午:训练。Y蒂电极、gaN门扩张、深喉耐力、ga0cHa0控制。有时候他把所有东西叠在一起用——gaN塞、跳蛋、电极、口球——然后让我在跑步机上四肢着地爬,爬满二十分钟才准停。从跑步机上下来的时候,四个护膝全Sh透了,地板上蜿蜒着一道汗水混ysHUi的水痕。

        晚上:他回家,我跪在玄关等他。他有时候C我,有时候不C——但不C的时候bC更难受。他躺在沙发上看手机,让我趴在沙发旁边把头搁在他大腿上。他一只手m0着我头发,另一只手刷手机。什么也不做。那种温柔的等待b任何粗暴都更让人确认——你是他的东西,不是他的nV人。东西不需要被C,东西只需要待在主人身边。

        而最关键的——秦深不准我叫他名字。我叫他"主人"。他自称也说"主人"——不是tia0q1ng的角sE扮演,是日常用语。"主人要去公司了。""主人回来了。""主人要睡觉了,进笼。"从不说"我"。秦深这个词从我的词汇里消失了。

        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他在笼子外面放了一个沙发。不是给我坐的——是让他坐的。我四肢着地跪在沙发前,他喝啤酒看新闻。电视光照在他脸上——轮廓像某种沉默的岩石。他看完了整场新闻联播,才把电视关了。

        "安柠——主人不打你的时候,没人陪睡觉的时候——你是什么。"

        "母狗。"

        "母狗如果被主人带去公司——被主人的朋友看见——你说那是什么。"

        "是——主人的东西——不是人——"

        "东西。"他重复了这两个字。俯身把项圈链子绕在拳头上收了三圈——我被他拽到腿间,脸贴着他的膝盖。"说你是东西——你还在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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