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笼子里蜷了一整夜。凌晨四五点的时候秦深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我在笼子里醒着,眼睛在对黑暗里亮着。他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回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他打开笼门。我正枕着那个橙sE橡胶狗咬胶——跟狗没有任何区别。狗咬胶上全是我g涸的口水印。
"想好了。打。"
"说理由。"
"第一——安柠本来就在笼子里醒来,打之前就在。第二——芯片不是让你找到我,是让我自己确定——我本来就该在这个笼子里。第三——有了芯片以后我就是主人的——是注册在案的——是有了编号的——走不丢了——也没人要了——除了主人没人要一条有芯片的母狗——"
秦深没有感动。这个男人的脸上从来不出现"感动"这种表情。他点了一下头,拿起手机预约了兽医。
一周后,A市某宠物诊所后门。一个面不改sE的中年兽医往我后颈扎了一针——跟给狼狗打芯片一样的标准C作,一秒完成。秦深全程在旁边站着,手揣在K兜里,表情像在验收一批建材。
打完芯片当晚。他拿出一个粉红sE细颈带——b项圈细一半,皮质柔软,上面铆了四个字。
**秦深的母狗。**
他把它套在项圈下方。两层皮革缠在一起,皮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以后除了洗澡,这条带子也在。是主人的记号——b结婚证管用。结婚证能离——芯片只能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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