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从墙上拽起来,转身将她放在床上。但随后却停下来了。他喘着粗气压在她上方,手撑在床铺上——b自己停下来。

        "安桐……我不能。"

        "为什么。"

        他咬着牙不回答。

        "你觉得那些人C过我——我的yda0脏。你不想碰。"

        "不是。"周烈的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我要是嫌你脏——我第一天就不会给你上药。我要是嫌你脏——我为什么每天坐在门口听?我听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你疼不疼——"

        他的眼睛在烛光里发红——不是哭,是忍到极限。

        "我妹妹叫周小雨。她被关在那间传销机房里,房里有六个男人,每天轮着C她。C了六个月。她疯了之后那些人还不放过她——给她喂药,继续C。最后她站在十八楼的yAn台叫着''''''''哥哥我没力气了''''''''——然后跳了下去。"

        "我妹妹跳楼的时候我在当兵,在边防线上。那天晚上我在电话亭里接到通知——坐了三十个小时火车赶回去没有赶上。她已经变成了一盒灰。"

        "后来我退伍去给剧组当武指,选剧组是因为离人多的地方近。但每晚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小雨。"

        他抹了一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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