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空气忽然冷下来。
姜南星没有动怒,只是看着她。
秦婉继续道:“你父亲的账,不在男人的床上,也不在沈清辞的官邸里。它在军费、港口、境外信托、特殊通行证、Si人名单里。你现在手里的东西,只够让那些男人为你发疯,不够让这座城为你改姓。”
这话很重。
重到连姜南星都沉默了几秒。
窗外风铃轻响。
她忽然笑了一声。
“秦夫人今天叫我来,是为了骂醒我?”
“不是。”秦婉端起茶,抿了一口,“是为了看看你值不值得我骂。”
姜南星看着她。
秦婉放下茶杯,从袖中取出一只黑sE木盒,推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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