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此刻,我直肠的每一道皱褶正被反向地疯狂剐蹭磨擦,甚至连那原本应该只是尽头、无路可去的深处,都全盘接受了阳具前端的侵入。
「噢"唔!!噢唔???」
我滴滴答答地流着口水、一边翻着白眼神智不清地摆出宛如虾子般反折的僵硬姿势。在被从身後紧紧抱住的状态下,我只能全身无力地依偎瘫软在他身上,伴随着「巴夹巴夹?巴夹巴夹?」的剧烈痉挛,一同坠落进高潮的绝顶深渊。
「完全高潮得坏掉了呢~被彻底贯穿真的有这麽舒服吗?」
看着他一脸悠哉地说着,那根阳具却早已深深潜入了我结肠的最深处,前端正「咚咚」地一路顶到了腹部的最深处。
「舒、好舒服~~?好"舒"服"~~?」
由於我不停迎来高潮、体内的痉挛迟迟无法平息,於是他便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转而从身後执拗地揉捏凌虐着我的乳头。然而,此时即使他没有摆动腰身,光是那伴随着呼吸的微小起伏与心跳的律动,就已经足以让我的全身一阵阵酥麻。这具彷佛全身上下都化作性感带、敏感到了极点的躯体,根本无法停止颤抖。
接着,在以这个体位与他紧密相连的状态下,我那勃起硬挺的性器前端,伴随着「噗唏?噗唏?」的势头,开始失控地溢出透明的汁液前列腺液,一滴滴洒落溅湿在床单上。
「啊~啊,在平时跟老婆睡觉的床上潮吹,待会被发现可是会被狠狠修理的喔?」
因为被插到失禁潮吹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在夫妻联手布置的床铺上做出这种事,当然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