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洒满室内,暖洋洋明晃晃的,亮的时宿不满地皱皱眉,翻个身滚进身边男人温热的怀抱里。

        青年的头发睡成乱糟糟一团,修长四肢树袋熊一样缠住男人。

        又软又滑的脸蛋白里透着粉,软的像棉花一样蹭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的感觉简直让沈戏顿时屏住气一动也不敢动。

        就像冷淡的小猫睡熟了收敛了不近人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懒洋洋地翻个身露出柔软的肚皮让主人抚摸,可爱得让沈戏心颤。

        伸手虚浮在时宿眼睛上方,像最中心的仆人一样尽心尽力地为他的小神明挡住扰人好眠的晨光。沈戏举得胳膊发酸,被紧紧缠住的身体一不敢大动,只是轻微细致地调整着让时宿枕得更舒服。

        天光大亮几近中午,时宿这才睁开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一双眸明显处于刚醒来懵懂的状态,水汪汪金灿灿的比日光还耀眼。

        无意识在沈戏身上蹭了蹭,时宿的声音又甜又软像块黏黏弹弹的小甜糕:“好困呀……不想起……”

        被萌化了的沈戏急忙搂紧他的小甜糕,亲了亲神明热乎乎的脸颊,轻声哄着:“今天周末,不想起就再睡会儿。”

        摇了摇头,时宿又打了个哈欠,眼神清明彻底清醒过来。

        抬头瞥了眼还在为自己挡阳光的沈戏,时宿神色渐渐变得冷淡,褪去了刚醒来时的懵懂。清澈的眸子没有波动地注视着沈戏,让他有种自己整个人都被时宿看透了的寒冷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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