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老林的声音从身后追来,带着警觉,“你别乱来。抗法,罪加一等。”
我没有听。
我猛地一挣,手镣哗啦一声巨响,铁链绷得笔直。
“沈砚!”老林又喊了一声,这次更急了。
身后有人伸手要拉我。那一瞬间,我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老林抬手挡了一下——他没有拦住我。
我踉跄着往前扑,脚下的铁链猛地绷直,我慌得来不及换脚,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发麻,我没有感觉。我爬到担架旁边,扑在上面,整个人都在发抖。
“子瑜。”我唤他,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个睡着了的人,“子瑜,你看看我。”
他不会应了。
永远不会了。
我颤抖着伸出手,手镣的铁链垂在担架边缘,发出细碎的声响。指尖拂过他的眉骨——冰凉的,僵硬的。拂过他的鼻梁——瘦削的,苍白的。拂过他的颧骨——曾经那里有血色,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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