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的她永远是另一副模样。清冷、疏离、高不可攀。
而此刻这声带着笑意的娇嗔。像一道细小的裂缝,让我窥见了那层冰面下某种柔软的东西。
想象中,她那裹在白袜中的脚趾,或许在运动鞋里蜷缩了一下。
指尖猛地一抖,冰冷的矿泉水瓶几乎脱手。
我像个生锈的齿轮,卡顿而极其缓慢地回过头去。
阳光碎片穿过梧桐叶,在她身上跳跃。
江白雪慵懒地靠坐在一张淡绿色的塑料椅上。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运动外套和长裤,脚上是一双崭新的纯白色运动鞋,雪白的短袜刚及脚踝。在裤管与袜口间露出一截肤色的雪白。
那双鞋看起来格外宽大,比周遭女老师的鞋都要长出一截,安安静静地踩在地面的碎草与梧桐影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猛烈冲动骤然窜过我的脊椎,就像一条携着凶悍电流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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