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塞他进了这个地方。
江白慢慢坐起身,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床板没有吱呀作响,他的脚落在地上时也悄无声息。
月光照亮了他赤裸的上身,锁骨在昏暗中勾勒出淡淡的阴影。
他穿着宽松的军绿色短裤,布料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班长的床在房间最里面,靠窗的位置。
江白记得他叫周铁军,一个从名字到人都硬邦邦的汉子。
白天点名的时候,江白站在队列里,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过他。
一米八五左右的个头,肩膀宽阔得像堵墙,皮肤被太阳晒成古铜色,说话时声音浑厚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雷。
他看新兵们的眼神冷漠而疏离,像是在看一堆刚运到的货物。
江白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朝那张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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