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缓缓俯下身,嘴唇贴近江白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知道错了吗?"

        江白的嘴唇微微开合,逸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班长……"他带着哭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班长……错了……再也不敢了……班长……饶了我……"

        周铁军猛地松开攥紧江白性器的手,同时从江白体内抽离。

        周铁军看着那片痕迹,他一手攥住江白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另一手握住自己仍然硬挺的性器,抵上江白微微张开的嘴唇,顶端还沾着混合着血丝的液体:"舔干净,像条狗一样。让老子看看你的诚意,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

        江白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一潭被投入石子的深水。他的嘴唇微微开合,舌尖探出,轻轻舔上周铁军的性器顶端,将上面混合着的液体舔舐干净,动作缓慢而顺从。

        周铁军的手掌收紧,在江白的头发上留下浅浅的指痕,强迫他更加深入地含入自己的性器,顶端抵上他的喉咙深处:"深一点,让老子感受到你的喉咙。"

        江白加深了含入的程度,性器顶端抵上他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在苍白的脸颊上形成清晰的痕迹,混合着唾液和液体,滴落在落叶上。

        周铁军强迫江白保持这个姿势,性器在他的喉咙深处剧烈跳动,像是要将所有的欲望都倾泻而出:"知道老子是谁了吗?知道谁是你的主人了吗?说!"

        江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周铁军察觉到他的极限,缓缓抽离。

        江白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欺负的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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