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白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穴口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了那根在体内慢慢复苏的肉棒。
"骚货。"周铁军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骂道,胯下突然发力,狠狠撞了进去。
粗硬的阴茎一下子捅到最深处,碾过前列腺,顶在最柔软的地方。
"啊……!"江白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又被他一把捞了回来,死死搂在怀里。
他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男人腰侧,后穴被迫敞开,完全承受着这新一轮猛烈的操干。
"看你还嘴硬不?"周铁军咬牙笑道,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淫靡的水声,让人心跳加速。
江白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放声浪叫,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让人听了更想狠狠蹂躏他。
他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手腕在床单上蹭得发红,胸口随着撞击不停起伏,两颗挺立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床面,又痛又痒。
"操……真他妈骚……"周铁军低声咒骂,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像要把他整个人捅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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