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军低头，看见江白整个人瘫软在床边，双腿大张，穴口微微翕张，汩汩地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那场面淫靡不堪，却又莫名动人。
他叹了口气，伸手捞起床上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两人沾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
江白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擦到后穴时，他感觉到那片软肉还在微微抽搐，像在吮吸什么。
周铁军抿了抿嘴唇，手上却没停，温柔地替他把穴口擦干净，又沾了些润滑剂，轻轻揉了揉那圈已经肿得发亮的褶皱。
做完这一切，他将毛巾丢在床头柜上，从床头柜里摸出烟盒，叼了一根出来，低头去摸打火机。指尖不小心蹭到江白的脸颊，烫得他缩了一下。
"疼？"他低声问，手还悬在半空。
江白摇了摇头，慢慢睁开眼睛，睫毛颤了颤，眼睛还有些红肿，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盯着周铁军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嗫嚅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周铁军叹了口气，把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燃，就这么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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