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郁晌在崇北,向歆在南安,直线距离一千多公里。
大一大二这两年,抛去上课时间,向歆始终奔波在兼职和部门活动之间。她用自己第一个月兼职的钱买了辆小电瓶,目的在于便利日后更多的工作。
思维发散在记不清电瓶车的充电器有没有收回宿舍,可别叫它淋雨才好。向歆琢磨着要不要给舍友发个消息,让她帮忙看看充电器有没有收回来,又开始纠结了,刚抚平的皮肤再次留下几枚月牙般的痕迹。
“这次回来多久?”
车载音乐从始至终没有打开过,所以在安静环境的衬托下,郁晌嗓音里带着的颤抖毫无掩饰地暴露出来,他心惊,用余光去瞄向歆。
但后者压根没注意到,她终于给舍友发去一条消息,得到屏幕那头肯定的答复后放下心来,然后盯着副驾的遮光板,好一会才回答,“四五天吧。”
校运会加上周末刚好五天假期,向歆为此感到雀跃,她已经好久没回外婆家了。
行李箱里装的都是给老太太带的营养品和跟她提过多次的南安特产吃食。
可现在向歆想的是,遮光板的后面会不会粘贴着郁晌和他新nV友的合照,或者有他新nV友留下的个人标记。
不对,什么叫新nV友?
向歆在心里否定这番说辞,他们本来也不能算是前任,顶多是为期两个月的X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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