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到黑石岭深处。”顾行彦点头,“我先前就是追到那里停住的。再进去,真撞上人,你我两个未必不能脱身,可这条线多半也就断了。”

        沈睿珣抬眼望向屋后那片沉沉黑暗。风从那边灌进来,带着更重的Sh气,也带着林深处的凉。

        “今晚先到这里。”他说,“已经够了。”

        顾行彦点了点头。

        两人又在屋里看了一圈,确认再无旁的痕迹,才退了出去。顾行彦把那半扇歪门照旧掩回原样,领着沈睿珣沿来时的旧道退开,一直走出数十步,转过一道土坡,废弃药坊彻底隐进夜sE里,他才停下。

        这里四面都是高草,风一过,细碎声响便把人声都吞了。顾行彦回头看了药坊那边一眼,确认再无动静,才伸手入怀,m0出一枚细小铜铃。

        那铜铃不过指节大小,铃舌被软线缠住,若不特意拨动,半点声响也出不来。他用拇指在铃身上一抹,铜面与细线一擦,只发出轻轻的一下“嗒”。

        雨意已近,风又紧,这么一点声音本该转眼便没。

        可不多时,林子另一头竟也有轻轻的一点铃响传来。

        沈睿珣看了顾行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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