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珣立在原地,半晌才叫出一声:“姐。”
陆姑娘的指尖依旧按在药匣边沿,目光从他的眉眼移到肩头,又停了一停,才低声应道:“弟弟。”
顾行彦愣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你们……是姐弟?”
他向来反应飞快,此刻却难得有些局促,站在原地不知是否该退。
陆姑娘看了他一眼,目光重新收束,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你先出去,在外头守着。”
顾行彦闷声应了句“好”,退到庙门外,转身替他们掩上了门。
门板轻响之间,雨也开始落下。起先只是几点,细细敲在残瓦旧檐上,很快便连成一片。风透过破损的窗棂钻进来,吹得灯焰晃了晃。
陆姑娘走出供桌后一点,站到灯火更近处,认真打量沈睿珣:“b记忆里高了一大截,也……更像个大人了。”
沈睿珣向前一步,开口时嗓音有些涩:“姐姐,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陆姑娘垂下眼,缓缓道:“起初是被人拖进山里,后来那人疯病加重,总要有人照看。山里路难走,越走越远,就再也回不来了。
“再后来,疯病的人走了,我一个人,总也得活下去。”她将几味草药重新分拣整齐,“山里草多,能救人也能害人,我就顺着这条路走下去,替人治病,替人解毒,偶尔也给人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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