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住桌边,望着他,声音发涩:“你是谁?”

        檐外雨声急急打下来,顺着门槛灌进一阵冷气。

        “我是沈睿珣。”他说到这里,喉间微微一沉,“你的夫君。”

        屋里只剩下火盆里木炭爆开的一点轻响。药烟苦得发呛,顺着喉咙一路压下去,连檐外的雨声都像远了些。

        雪初怔在那里,连呼x1都放轻了,火盆里那一点跳动的红光却越发分明,连他方才那句话也跟着在耳边晃。她想再往深处想,头里那GU疼却一下重过一下,b得人连站也有些站不稳。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压进喉中:“我……记不得了。”

        话还没说完,疼意又涌了上来。她闭了闭眼,袖口在掌中攥成一团,身子也跟着晃了一下。

        沈馥泠几步上前,先扶住她的肩,将人往身后椅边带了带:“先别想。”

        雪初额上全是冷汗,听见她的声音,才勉强借着这一扶站稳。

        沈馥泠站到两人中间,眼里被药烟熏得发涩。方才那一声“小初”还在屋里未散,她知弟弟不会错认,此时连她听着都觉x口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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