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你,很认真。”他说完,又轻轻笑了一下,“认真得让我不太敢打扰。”

        雪初闭上眼。水声、灯影、夜sE,终于不再只是模糊的片段。她仿佛真的看见那盏灯在水面上轻轻晃了一下,又慢慢稳住,顺着河心的方向漂远。她不知道自己许了什么愿。但她知道,那一刻她一定是开心的。

        “你那天很开心。”沈睿珣声音又落下来,替她把这一点说了出来。

        雪初轻轻“嗯”了一声,身子也不知不觉更往后靠了些。沈睿珣背脊微微一紧,将护在她身侧的手往外送了送,替她把洞口那边残余的火sE挡得更严。

        雪初靠在他怀里,清楚地听见他的心跳,又忍不住稍稍偏头看他。

        火光压得很低,只在他侧脸轮廓上游走出一线明暗。那点暖sE映着他眉目,线条被柔和地照开。雪初看得久了,只觉那容sE愈发近在眼前,俊美无俦,却不再只是远观的好看。他眉眼含笑,目光却未曾移开,恍若随着火光的明灭,一寸一寸地落在她身上。那样的注视并不b人,却叫人无从回避,仿佛她的呼x1、她的迟疑,都被他一一收进眼底。

        她看得久了,心口便又轻轻跳起来,连脸上也跟着发热,忙收回视线,却发现那点心跳并没有立刻平息,反倒在x腔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撞着。

        “我想问你一件事。”她开口时声音很轻,却不再迟疑。

        沈睿珣低头看向她,火光在他眼中映出一线温和的亮sE:“你说。”

        雪初的目光落在前方石壁那点暗红的火光上:“我是从那时候起,就让你叫我小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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