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想起什么,又把声音放低,正sE道:“有件事,我想先与你说。我同她有个孩子。”
沈馥泠的手指在膝头微微收紧,目光落在他脸上:“顾行彦方才提过。”
沈睿珣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并不遮掩:“那孩子在越州,有人照看。我这趟出来,走得再急,也不会让他跟着见刀光。”
他停了一下,把最难的那句话在喉间压了压,才慢慢说出来:“小初如今这样,我不会急着让她知道。等她好些,我再带她回去,慢慢见。”
“这事你做得对。”沈馥泠点头,将手从膝头收回,又去整理身侧的药包,“你先顾着她,我会把外头盯紧些,免得你们在洞里也不得安宁。”
“多谢姐姐。”沈睿珣郑重点头。
他的目光往洞口那边扫了一眼,又收回来,接着道:“还有一件事。方才在洞口,你与顾大哥说话,我看见了。”
沈馥泠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把药包的绳结又紧了紧。
沈睿珣的语气依旧温和,却显然是思量过才开口的:“他对你的心思,我是知道的。早些时候,他曾与我说过。”
“你们之间的事,我不该cHa手。只是往后若有需要我避开,或是我能配合的地方,你只管同我说。”他继续道,“你担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让你为难。”
沈馥泠的手指在绳结上停了片刻。洞内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眼底那点淡淡的波动照得若隐若现。她把绳头掖好,才道:“你心思倒是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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