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他歪了歪头,语气纯真无辜得像一只刚睡醒、还蹭着主人手心撒娇的N猫,那副模样简直和昨夜那个疯狂的男人判若两人。

        「你——你怎麽可以——」她气得脑袋晕乎乎的,手指都在发颤。

        「可以什麽?」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的调侃几乎要实T化。

        话音刚落,他就缓缓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慢得离谱,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落在她眼里,慢到她浑身僵y,连後退的动作都来不及做。

        他朝她慢慢靠过来,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的雪松香气,混着晨起的清爽气息扑面而来。

        接着,他伸出骨节分明的长指,指尖轻轻拨开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一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m0易碎的琉璃。

        他的指尖蹭了蹭其中一个——最深的那个,紫sE的,边缘带着一点淡淡的红。

        「这个——」他低声说,像是在介绍一件艺术品的创作过程,「是你说可以的时候。」

        她的呼x1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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