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又轻轻颤了一下,像两只栖息在花枝上的粉蝶,被风吹得晃了晃翅膀。
终於,她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浸浓睡意的眼睛还蒙着一层水光,乌黑的瞳孔里清清楚楚映着窗缝钻进来的浅金sE晨光,还有他近在咫尺的倒影。
她就那样睁着眼望着他,慢腾腾地眨了眨眼,那模样像只刚从树洞钻出来的小松鼠,懵懵懂懂地确认着自己身在何处,面前站着的又是谁。
她的意识还陷在软绵绵的梦境里没完全挣脱,整个人笼在一层慵懒的雾气里,连说话的力气都像是被梦境叼走了大半。
「……早。」迟迟才挤出来的声音哑得像被猫抓过的旧琴弦,连她自己都皱了皱鼻子,似乎对这难听的声音颇为不满。
他忍不住笑了,那笑声从x腔深处轻轻震出来,透过贴在一起的肌肤传到她的额头上,痒痒的。
他r0u了r0u她软绒绒的头发,温声应道:「早。」
她又慢半拍地眨了眨眼,圆溜溜的眼睛里还盛着没散开的睡意,就在他以为她还要继续发懵时,她像是突然被雷劈了一样——脸开始慢慢地、慢慢地红了起来。
那粉红sE从细白的脖子根开始往上爬,先漫过小巧的下巴,再染红两颊,最後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熟透的樱桃sE,几秒钟的功夫,就从睡梦里苍白的小迷糊,变成了一颗剥了皮的水蜜桃。
她的眼睛越睁越大,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张了又张,像是想说点什麽,可脑子里乱糟糟的,什麽话都挤不出来,只能像只被抓包偷粮的仓鼠,睁着圆眼乾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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