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把碗里的桂花糕吃了大半,连莲子羹都只剩半碗,夜老才慢悠悠地开口,手指敲了敲石桌:「说吧,今天怎麽突然想起来看我了?平时不是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吗?」
「我平时不也常来吗?」夜璃心虚地拨弄着碗里的莲子羹,不敢看爹的眼睛。
「你上次来是七天前,上上次是半个月前,上上上次是二十三号,那天你还把我晒的灵芝弄掉了半盘,最後还赖给隔壁的h狗。」
夜老掰着手指头数,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你师父我记X好,别想蒙混过关。而且你每次来,要嘛是闯了祸要我收拾烂摊子,要嘛是有事问我。今天——是哪个?」
「我就不能单纯想你了吗?」夜璃放下筷子,双手撑着下巴,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试图萌混过关。
「能。」他笑了一声,伸手r0u了r0u她的头发,「但你会为了想我,放着医馆的病人不管,连药材都没收拾就跑来看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早开门到现在只接了一个病人,还是隔壁王大妈告诉我的。」
「……」夜璃差点被饭噎着,连忙抓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心里骂Si了多嘴的王大妈,居然连她发呆都要告状,下次一定要给王大妈开最苦的药。
夜璃放下茶杯,擦了擦嘴,终於不再狡辩,从袖子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个深蓝sE的锦囊,轻轻放在石桌上,连呼x1都变得轻柔起来。
夕yAn的余晖照在锦囊上,深蓝sE的缎面泛着柔柔的光,银线绣的桂花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连风都变得安静下来,院子里只剩下药材被风吹动的轻响。
夜老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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