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前,孔上泇在吴城郊区的房子里和当时的奴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调教。

        那个nV生因为工作上有急事,孔上泇房子身处的郊区又b较偏,所以她就开车送对方去了工作地点,连家里的东西也没来得及收拾。

        平日里她的父母不会不说一句就贸然来吴城,时间隔了太久她甚至都忘了他们有自己这套房子的钥匙。

        送完那个nV生回来,孔上泇就看到了自己开着大门的房子和对着满地道具、站在调教室里一脸愤怒震惊的父母。

        他们发了很大的火,因为觉得做这些事的她很丢人,一点也不T面,做出的教训就是直接把她锁在了调教室整整两天两夜,强光灯直照,不吃不喝,就像监狱里审犯人一样。

        两天后,她看到门打开的一瞬间直接晕倒了。

        出院后她就去了何序的闲置公寓里住,一边看心理医生一边居家处理公司的事务,还拜托何序帮自己卖了那套房子。

        父母没有再联系她,她同样也不想面对他们。

        所以在周镜之前,她已经一年多没有再建立主奴关系了,甚至连直面自己yUwaNg都无法做到。

        而提出和周镜从室外调教开始,也是希望可以保证在调教实践中的T验感,这不仅是对自己更是对对方的负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