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这一次的x1ShUn,完全剥离了当初在雪地里的那份生涩与试探,带着一种惩罚X质的凶残与贪婪。
他像是一个饿了整整一年的恶鬼,要将所有的亏欠与饥渴在这一刻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滚烫灵活的舌尖在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肤上疯狂地打圈、碾磨。锋利的犬齿甚至带上了几分不知轻重的力道,轻轻撕咬、拉扯着脆弱的顶端,在寂静闷热的木屋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吞咽声。
“啊……疼……你轻一点……”
林温难以自控地向上弓起腰肢,试图缓解那GU直冲天灵盖的刺激。十根纤细的手指深深cHa入男人被汗水浸透的粗y短发里,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头不知轻重的野兽,但身T的本能却驱使着她将他按得更紧、贴得更深。
“疼?”
雷悍微微抬起头。那张锋利英挺的脸庞上,薄唇边还挂着晶莹的津Ye。他咧开嘴角,露出一抹张狂到了极点的邪气笑容。
“这就受不了喊疼了?待会儿真刀真枪g起来的时候,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
话音刚落,男人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线一路向下疾驰,一把攥住那条碍事的牛仔短K边缘,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响,极其利落地将其剥离、扔下床榻。
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温存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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