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
余一骂了一句,推开身上的人,自顾自地擦拭着痕迹。
许砚愣在原地,怎么都没想到余一会直接给他一巴掌。
他儿时调皮,常不听管教想要溜出去找妈妈。
每次被发现爷爷都会用戒尺打他。
不是手心,就是背。
最多的是背。
因为这个地方够隐蔽,就算打出血,留下了疤,也没人会发现。
被人打脸倒是人生中第一次。
下了车,被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几分,余一又开始后悔自己有些太冲动了。
要是许砚生气报警怎么办,现在的她身无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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