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的拇指停在我下唇上,轻轻按压,感受柔软的触感。
我的呼x1停了。
他的视线锁在自己的拇指上,看着它摩擦我的唇瓣,眼神暗得吓人。
白光再次扫过,他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像在做某种决定。
然後,他很慢、很慢地,额头抵上我的额头,拇指从我唇上移开,改成握住我後颈,把我固定住。
我们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嘴唇只差一公分,呼x1交缠得分不清彼此。
那一刻,整个Berghain的鼓点都变成了我的心跳——沉重、急促、不可控制。
他开口,声音低到只有我听得见,每个音节都像叹息,像祈求,像命令:
「Bleibbeimir.」
那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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