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的手指还是轻轻落在了你的脸颊上。指腹温热而带着一丝薄茧,小心翼翼地拂去那点碍眼的W渍。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但那温热的触感,却像电流一样,穿透了你麻痹的皮肤,在你僵y的身T里激起一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波澜。

        "学姐…"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道歉,又像是安抚,"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发现…或者…或者刚才更坚决一点…"

        他似乎陷入了某种自责的情绪中,湛蓝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但你心里清楚得很,这事儿跟他爹的一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你自己作Si。不过,看他这副自责愧疚的样子,倒让你心里那GU憋屈和愤怒稍微消散了一点点。有人背锅总是好的嘛。

        他一边说着,手指一边没有离开你的脸颊,反而顺着你的下颌线,轻轻向上滑动,来到了你的耳垂附近。他用指腹摩挲着你小巧的耳垂,那里的皮肤很敏感,即使在麻痹状态下,你也能感觉到一阵阵sU麻的痒意传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温柔,呼x1也变得有些灼热,轻轻喷洒在你的耳廓上,"别怕,麻药很快就会过去的…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他的手指顺着你耳朵的轮廓,继续向上,轻轻梳理着你鬓角的碎发。他的目光也随之变得更加深邃,里面翻涌着某种你无法完全看懂的情绪——有担忧,有关切,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越来越难以掩饰的、带着侵略X的渴望和占有yu。他看着你因为他的碰触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你微微泛红的耳廓,看着你那因为麻痹而无法反抗的、任他"摆布"的姿态,眼神越来越暗沉。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抬了起来,轻轻覆盖在了你放在身侧的手背上。你的手因为麻痹而冰凉,而他的手掌却滚烫得惊人。他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你的手背,拇指在你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你的手好凉…"他声音沙哑地说着,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那双紧紧盯着你的湛蓝眼睛里,却燃烧着越来越炽热的火焰,"我帮你…暖一暖,好不好?"

        那该Si的麻痹感正在以你无法理解的速度退cHa0。就像每次冒险中招后的情况一样,别人可能要躺上几天甚至几周的玩意儿,在你身上效果总是大打折扣,而且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开始是僵y的绝望,接着是针扎般的sU麻感从指尖和脚趾蔓延开来,然后,力量就像缓慢注入g涸河床的溪流,一点点回到了你的四肢。

        这种恢复速度,老实说,你自己都觉得有点邪门。但也正是因为这种"天赋异禀"或者说,皮糙r0U厚到了极点,才让你养成了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看见好吃的或者看起来能吃的就先塞嘴里的鲁莽X格。反正……Si不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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