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又是命令式的简短两个字。

        楚夏烧得有些恍惚,只是依循本能微微张开嘴。江肆将药片塞进她嘴里,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g裂滚烫的唇瓣。那微凉的触感让楚夏下意识地抿了一下。

        然后,水杯抵到她的唇边。楚夏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温水,把药片冲了下去。水流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微弱的缓解。

        喂完药,江肆放下杯子。他起身去了浴室,很快端着一盆温热的水出来,盆沿搭着一条g净的毛巾。他把水盆放在床头柜上,拧g毛巾,叠好。

        楚夏闭着眼,意识昏沉,只感觉额头一凉。温热的Sh毛巾覆了上来,恰到好处的温度熨帖着滚烫的皮肤,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喟叹。

        江肆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动作。他用毛巾擦拭她滚烫的额头、鬓角、汗Sh的脖颈。动作有些生y,毛巾的边角偶尔会蹭到她的眼皮或耳朵,力道算不上轻柔。但那份Sh热的擦拭,确实在一点点带走皮肤表面的燥热。

        楚夏闭着眼,意识在药力和高热的夹击下浮浮沉沉。那温热的擦拭仿佛是在她灼热的意识沙漠中降下的唯一甘霖。她本能地追逐着那份舒适的凉意,当毛巾移开时,她会发出不满的细微哼唧,身T无意识地朝江肆的方向微微挪动。

        江肆沉默地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颊,看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脆弱的Y影,看她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她平时那种明YAn张扬的刺仿佛被这场高烧彻底烧软了,熔化了,只剩下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

        这与他记忆里那个永远眼神倔强喜欢挑衅他的楚夏截然不同。

        他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东西。有他惯常的冰冷和烦躁;也有一丝……什么?是困惑?还是……被强行压抑的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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