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刘小别与孙员外有几分交情,卢瀚文自觉不好插嘴,孙员外进来後,报上姓名随即默默在旁听两人谈话;听上好一阵子,他也大概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孙员外是本地富商,世代居於此,父执辈有个叔叔打小入了宗门修道,曾是一方赫赫有名的剑修,帮家中生意打下不少人脉、通道,几年前据说受了重伤,寻了清静地方疗伤,至今再无音信;而他这代无人有慧根得以入道,反倒是他排行第二的嫡子有此机缘,入了大型宗门修炼,由於尚未出师,近年少有返家探望的机会。
长子今年二十多岁,开始学着接掌家里的事业,做的有模有样,前年生了个大胖儿子,现在孩子已经会满院子撒着脚丫跑;唯一的女儿去年及笄後定了人家,准备今年入秋择吉日成亲。
听来似乎没有向刘小别求救的理由,但事情往往总在没有防备时发生。西北方的山头不知何时来了群山贼,一开始是打劫过路商贾身上带的米粮、药物,并不伤人,几个月前却开始伤人,已有几个过路人命丧山贼手下。
官府试过上山搜查,即使搜进山寨里也逮不到人,官府攻进山寨时山贼早已没了踪影,应是寨子里有密道,却无人能找到密道所在。
近一个月来没听说山贼有出没的迹象,人常会有些侥幸心态,於是山道又恢复往常偶有三三两两的商队经过的样子。前几日孙员外长子率领商队经过时,连人带好几车的货物通通被打劫,山贼头子让人捎信来,说是听闻孙员外女儿貌美如花,若要孙公子平安返家,则以孙小姐上山当压寨夫人来交换。
让孙小姐去当山贼头子的妻子是绝不可能的,让她亲自以身涉险更是万万不可;孙员外连报官都不敢,生怕消息流出去毁了自家小女闺誉,别说亲事告吹,要再找一户好人家定亲都难。
孙员外捎信给身为修道者的次子,迟迟未见回音,眼看距离山贼头子定下的日子已剩不到十日,儿子女儿都想保住的孙员外只得死马当活马医,让小二帮他留意,要是刘小别来城里办事立刻通知他。
刘小别听完头疼得轻按额角,这事难办,要他一个人挑掉整座山寨不成问题,就怕打草惊蛇让山贼逃走还灭了孙公子性命;另一方面,修道者虽少有人理会世俗律法,但官府发了悬赏要抓的人自然是要活捉,直接手起刀落的话,後续麻烦可多着。
「最好的办法还是找个女子混进去降低山贼的戒心,再来一网打尽。」
「哪里找这般有胆识又能够自保的女子……」他能想到的只有女修,可女修人少,临时哪里找人相助?卢瀚文跟着感慨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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