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脉都修补好以前怕是很难,卢瀚文讪讪笑道,「我尽力,」眼珠子骨碌一转,「说起来,我当时恰巧有了感悟,修为反而提昇至中期,不算没有收获。」
「说来听听。」
「我当时想起师父曾说过,修道之人行事应顺天意、放乎本心;更曾听长老提过,不必急着成事,待时机到来自然有机可趁,若是机会一直不出现,便自己改变形势。」他笑了笑,「其实意思都挺接近的,在气血逆行的刹那之间,我突然想通这两句话的涵义,小别前辈当时拒绝是因为我年纪小,可没说讨厌我,你不愿意接受我,我就自己靠过去,多亲近亲近,说不定过个几年小别前辈就答应了。」
这是哪里来的无赖。刘小别无语。
「恭喜你。」在卢瀚文来到微草前,他曾想过许多次,如果见面时卢瀚文说那些话仅是对於长辈的孺慕之情,他该怎麽回应,现下是不需要用上了。
「什麽意思?」卢瀚文不解,楞楞的张开嘴。
伸手把他拉进自己怀里,刘小别趁卢瀚文还没反应过来低头在他唇上啃了一口,「这意思。」
想了想,刘小别又开口,「别想从我嘴里听见甜言蜜语,我也不会因为喜欢你就特别温颜软语,以前怎麽做,以後照旧。可我能保证不会做出朝秦暮楚的事来。」
卢瀚文回过神来,「够了!师父说寻道侣不求轰轰烈烈、缠绵悱恻,但求相约白首、细水长流,这样便足矣。」说完有样学样的啃上刘小别的嘴唇,生涩的动作弄得两人脸上都是唾液。
刘小别不客气的拉起卢瀚文衣袖边角将两人脸上的唾涎给擦掉,要把人从身上撵下去才发现两人的发丝各被拉出一小绺绑成了结,谁绑的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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